如何當個好觀眾
拍手(palmas)、吆喝(jaleo)與「歐雷」(olé)
在佛朗明哥表演中,拍手、吆喝與吉他各自扮演什麼角色,而初次觀賞的觀眾又該如何聆聽,才不會壞了整體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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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佛朗明哥中,觀眾會聽見四種聲音:歌者(cantaor)、吉他手(tocaor)、舞者(bailaor),以及維持節奏的拍手聲(palmas)。Jaleo 是帶節奏的拍手與鼓勵的吆喝聲,其中包含 olé,聽眾藉此為表演者加油打氣。身為觀眾,請專心聆聽,在曲目結束時鼓掌,並讓表演者引導所有的吆喝。
Palmas 守住 compás
Compás 是某個 palo 所遵循的節奏循環,維基百科稱其為佛朗明哥的根本。即使沒有吉他手,仍可透過拍手——佛朗明哥稱之為 palmas——或以指節敲桌來維持這個循環。在完整的演出中,palmas 襯托在吉他與歌者之下,時而輕柔,時而銳利。
Jaleo
維基百科將 jaleo 描述為配合節奏的拍手,加上口說或呼喊的插話,用以激勵表演者。常見的吆喝包括 olé 與 así se baila。拍手可以拱起手掌拍出空洞的聲音,稱為 sordas;或以僵硬的手指拍擊掌心,發出更銳利的聲響,稱為 altas。彈指與跺腳也屬於其中。
一門獨到的功夫
Jaleo 看似即興,但維基百科指出,它被視為一門需要訓練的學問。文中引用一句俗語:三位優秀的 jaleadores 聽起來能像十個人——一位負責節奏,一位負責對位節奏,第三位則穿梭於兩者之間。這也是為什麼觀眾應把拍手留給表演者,只加入現場所邀請的部分,絕不另起一套競爭的節拍。
三位藝術家
cantaor 是佛朗明哥歌者,tocaor 是吉他手,bailaor 則是舞者。維基百科解釋,佛朗明哥吉他比古典吉他更輕、更窄,弦距也更低,好讓它的聲響不會蓋過歌者。吉他手會使用 rasgueado,也就是刷弦,以及 golpe,也就是拍擊面板。場館的部落格強調歌者、舞者與吉他手之間的默契,因此請留意他們彼此對望的神情。
腳步與舞者
維基百科如此總結佛朗明哥舞:情感濃烈、身姿挺拔、手臂成弧、節奏踏響。腳步不是裝飾,而是音樂裡的打擊聲部,由吉他與拍手回應。有些舞者搭配響板、手杖、披肩或扇子演出。維基百科也提到,現代佛朗明哥舞技巧性極高,需多年鑽研,許多舞者要到三十多歲才臻巔峰,並持續演出至五十多歲。
Duende
書寫佛朗明哥的作家,常會用上「duende」這個詞。維基百科引用西班牙語辭典,稱它是一種無以名狀的魅力;也引用費德里科·加西亞·洛爾卡以此為題的演講,其中借用了歌德的說法,指一種人人皆能感受、卻難以解釋的力量。維基百科並補充,它超越了技巧與靈感。
聆聽吉他
維基百科指出,一場典型的獨奏會會將不同 palos 的曲目串連起來,每首由若干詩節組成,詩節之間穿插稱為 falsetas 的吉他間奏。樂曲開頭,吉他手也會確立調性、compás 與速度。請留意開場小節,它向表演者與全場預告接下來的走向;也請留意詩節之間的 falsetas,那是吉他獨自傾訴的時刻。picado、tremolo、alzapúa 等技法,賦予吉他寬廣的表現力。
如何當個好觀眾
提早到場,在開演前安頓好,並收起手機。聆聽開場小節時不要交談。樂曲結束時鼓掌;若全場跟著喊 olé,也請跟著喊。自己拍手時不要落在節拍上。當晚可向工作人員詢問拍照規定,因為現場規矩由他們決定。最重要的是傾聽:美好的佛朗明哥之夜,多半在於聆聽。
常見問題
可以跟著拍手嗎?
唯有全場邀請你加入時才可以。Palmas 是演出中極具技巧的一環,因此請把節奏交給表演者,在樂曲結束時鼓掌即可。
olé 是什麼意思?
那是鼓舞打氣的呼喊。維基百科指出,有些作家將其溯源至一個意為「向上拋擲」的希伯來語動詞,不過其起源仍眾說紛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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